“我看了警察在昆船小区抓赌博机的新闻,我向你们反映一下,在官庄这里也有赌博机。我学会玩赌博机后,不知不觉就上瘾了,昨天我输光了买菜的钱,和老婆吵了一架,以后我再也不会玩了……”昨天早上,羞愧难当的黄先生致电记者。记者到电玩室暗访之后,向前卫派出所反映了情况。最终,警方查处了这个开业仅一个月左右,却拥有30多台赌博机的电玩室。
不顾妻儿
半个月“送”给赌博机4000元
昨天上午,在海埂路附近的官庄社区,穿过蛛网般纵横交织的小巷子,在昏暗的走道内爬了几道楼梯后,记者来到了黄先生家。虽然外面天气晴朗,可他的屋子里需要开着灯才看得清东西。不足10平方米的屋子里,一张大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,一台大小不到20寸的电视机是为数不多的家电之一。他和妻子以及刚出生一个月的孩子就住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。
黄先生来自贵州六盘水,此前和妻子在浙江的建筑工地上打工。妻子是弥勒人,因为怀有身孕需要照顾,两个月前夫妻俩才从浙江来到昆明。在官庄社区落脚后,他买了三轮车、印了名片,做起收废品的生意。由于干活勤快,一个月就赚了2000多元。一个月前,他的孩子在昆明顺利降生。在外人看来,只要他工作勤快些,养这个家是没问题的。
半个月前,黄先生的朋友说要带他出去玩玩,两人来到了官庄街一家叫“宏泰动漫”的电玩室。“买了几十块的游戏币后,就坐在赌博机前乱选,那天我一下就赢了70多块钱。”此后没事干时,就和朋友一起到电玩室里打发时间,而在家坐月子的妻子小杨还以为丈夫是在外面苦钱。
面对赌博机,黄先生的心情是矛盾的。“我的哥哥就因为赌博输光了身上的钱,又去抢劫别人,被判刑7年。我知道这个东西害人,但不知不觉地上了瘾。我知道玩赌博机是输多赢少,可我还是想去玩,有时想赚钱,有时想把本扳回来。”前天上午11点,他带着家里仅有的700多元进了赌博机室,5个小时后,700多元输得一分不剩。仅仅半个月的时间里,他就输掉了4000多元。
前天下午,家里的菜吃完了,妻子叫他出去买菜。直到那时他才对妻子坦白,说钱都被赌光了。才坐完月子的小杨一听,哭闹着要回娘家,并对他下了“最后通牒”:“如果再去赌,我们就各过各的!”意识到自己已经做了父亲,担心妻离子散的黄先生发誓:“我再也不赌博了!”
里应外合
民警逮住7名赌客暂扣赌博机
昨天中午12点,在黄先生的指引下,记者来到了这家“宏泰动漫”电玩室。电玩室在一楼,有两个出口,大门面向大街,侧门朝向大街背后的小巷子。在侧门处还坐着两名20多岁的年轻男子,黄先生说,这些人是电玩室的保安。电玩室靠外摆着20多台格斗街机和大型赛车游戏机,但没人玩。里面则摆放着30多台写有“王者归来”、“森林舞会”、“金溢乐园”等字样的赌博机,有10多人正玩得不亦乐乎。
记者看到,五六个人正围着一台赌博机参赌,几名女服务员则站在他们旁边。赌客们先到服务台购买一定数量的游戏币,再将游戏币投入赌博机内,选择不同动物图案下注,指针在屏幕上转数圈后将会指向一某动物,如果之前选中了这一动物,那么赌客就可以得分;选择了其他动物图案的算输,投进去的游戏币分值将全部归零。分值越高意味着退回的钱也就越多,不玩以后可退币还款。黄先生说,服务员在旁边除了提供服务外,还要监视赌客,防止“出老千”。他说,曾经有人在机器上做手脚被发现后,挨了一顿打。“在这里玩一天,输掉上千元是常事,晚上来的人更多。”
昨天下午1点,记者拨打了110,将这一情况反映给了离电玩室仅数百米远的前卫派出所。接到报警后,派出所安排便衣民警先进入该电玩室掌握情况,几分钟后,身着制服的民警进入该电玩室。“别动,都坐在原来的位置上!”民警们里应外合,控制了7名参赌人员和电玩室的员工,并取下了赌博机的电脑主板。
前卫派出所的李警官介绍:“该电玩室开业有一个月左右。目前我们将暂扣机器,令电玩室停业整顿。下一步将会对机器上的主板进行鉴定,落实是否有改动过的痕迹,并对涉嫌参赌人员进行调查。如果确认了该电玩室存在赌博行为,派出所将会没收赌机,并从重处罚电玩室负责人和赌客。”

